日,井底的秽气被尽数引出,几个病得最重的孩子也退了烧。她离开时,村民一路送到村口,硬往她手里塞了两袋米和一篮鸡蛋。
后来有仙门弟子经过那里,看见井沿留下的术痕,问起是谁出的手。
村里人提了她。
那弟子听完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“御阴之术?”
村长点头。
“此术最易招来邪祟,修习之人来路也多半不正。她若再回来,不可收留,立即来报。”
第二年,她又经过那座村子。
才到村口,路边晒谷的妇人便认出了她。
手里的木耙停了一下。
妇人很快抱起簸箕,转身进了院子。
几个孩子原本蹲在树下玩闹,其中一个也认出了她,刚要起身,便被身后的母亲一把拽了回去。
沿路的院门接连关上。
有人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,看见她,又立刻退了回去。
她继续往前走。
去年借宿过的那户人家就在前面。
门原本开着,那妇人正站在廊下收衣裳。
两人隔着院子对上视线。
妇人的手僵了一瞬,随后转身进屋,将门合上。
门闩从里面落了下来。
她没再往前,转身沿原路出了村。
此刻,她又看向那卷残书。
“这些年吃的苦,也够多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这一次,当真能成吗?”
灰袍男人垂眼看着书页。
“残卷上记得不全,我不敢说十成。”
女子眉心微蹙。
“那你还敢动手?”
“不试,便永远只能停在这里。”
他抬手,将残书合上。
“人已经带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后殿便传来铁链拖过石地的声响。
几人同时看了过去。
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男修被押了出来。
衣袍上尽是泥灰,发冠早已散了,嘴上贴着禁声符,双手反缚在身后。腰间的乾坤袋已经被取走,身上也找不到任何宗门纹记。
修为不过通脉。
才被拖进正殿,他便看见了中央那只乌黑陶瓮。
脚步猛地停住。
押着他的青年往前一扯。
铁链哗啦一响。
年轻男修踉跄了两步,又拼命往后挣,鞋底在石砖上磨出一道灰痕。
黑衣女子看了他一眼。
“哪里找来的?”
“昨日在西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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