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。”
伊莲娜轻轻笑了一下：“我这只是选择适合走的路而已。”
“但你就是背叛。”西蒙说。
伊莲娜脸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西蒙看着她，直白得几乎残忍：“你很聪明，也很可怕。丹特留你在身边，是因为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你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眼神冷了些。
“我不会犯同样的错。”
伊莲娜沉默了几秒，才问：“所以你要杀我？”
“不会。”西蒙回答得很快，“我答应过会给你报酬，就不会反悔。”
他示意身后的人递来一张卡。
“里面的钱够你换个身份，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伊莲娜没有立刻接。
西蒙把卡放进她手里：“等这边的残党清理干净，我会安排人送你走。以后不要再回意大利，也不要再和罗马诺扯上关系。”
伊莲娜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卡，忽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她帮丹特的时候，丹特把她当成可以随手丢掉的东西。
她帮西蒙的时候，西蒙虽然给了钱，也给了退路。可说到底，他们都一样。没有人真的想留下她。
伊莲娜慢慢收紧手指，把那张卡握住。
“好。”
卢卡回到安全车旁时，黎苒还坐在后座。车门打开的那一瞬，她立刻抬头看了过去。卢卡弯腰上车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风。
黎苒看着他，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：“现在有松一口气吗？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刚刚还拿着枪，处理掉了莫雷蒂和罗马诺之间压了这么多年的恩怨，也替父母当年的事画下了一个迟来的句号。
可真正到这一刻，他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感觉。没有痛快，也没有兴奋。只有一种很沉、很安静的疲惫。
“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。”卢卡低声说，“我以前以为，等这一天到了，我应该会很痛快。”
黎苒安静地看着他。
卢卡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声音放轻了些：“但现在好像只是觉得，终于结束了。”
黎苒没有说话，只伸手握住他的手。卢卡反握住她，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背。
“回家吧。”
黎苒看着他：“嗯。”
卢卡靠近一些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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