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仰头看天。
天空晴朗，太阳高悬。
一股寒意却从他脊椎升起。
那东西留下“等你来”和“献祭”。
第一组是挑衅。
第二组是展示。
展示它在变强，在吃人，在模仿他的力量。
它不是在逃。
它是在引诱他。
手机响了。
秦墨霜。
“道观南面五百米的山涧里，我的人发现了第二具尸体。”
“第二个黑袍？”
“对。残缺不全，缺了……很多。”
“拍照发我。”
“你确定要看？”
“发。”
照片传来。
林焱只看了一眼，就按暗了屏幕。
旁边的柳如烟瞥到半秒，脸瞬间白了。
“这东西不能留。”林焱收好手机。
“它现在在哪？能追踪吗？”
林焱把手按在祖龙令上。
昨夜那次短暂的共振，像鱼钩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丝“味道”。
反过来，他也能顺着这条线，找到对方。
“我试。”
他闭上眼，龙血沉入丹田，意识顺着祖龙令的温度向外延伸。
北面。
更深的山里。
很远，但方位明确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睁开眼，“北偏东，直线距离大概六公里。在青龙山脉深处。”
“六公里山路，走过去得两个小时。”
“不走。”
林焱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跑。”
他迈步出了院门。
柳如烟跟上来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你进去之前，让我先做一次完整的感知扫描。确认它周围有没有陷阱。”
林焱停步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三十秒。到了之后，给我三十秒。”
“行。”
他不再多言，身影一晃，朝山林深处跑去。
柳如烟紧随其后。
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中。
身后远处，秦墨霜的暗哨目送着两道黑影以超常的速度穿过树丛，在对讲机里低声报告：
“目标进山了。”
秦墨霜的回复只有两个字。
“收到。”
紧接着是第二条指令。
“所有人后撤到三公里线。不管里面发生什么——别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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