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很好。”
“你没有娘亲撑腰，可你既唤我一声‘哥哥’，我自该替你做主。”
裴珩的每一句话像是温水般一遍遍的漫过沈卿云的心。
下一瞬，他沉下了声。
“你想让她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？”
他嗓音依旧温和，可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却让人寒颤。
沈卿云心中一惊，当即从裴珩的怀里撑起身子。
她似有些不可置信，那双杏眸里都透着几分茫然。
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裴珩的威势，没有疾言厉色，这种看似不经意的流露，才是最摄人的。
而裴珩，却神色平淡，就这么安静的回望着她，从容又深沉。
沈卿云面露迟疑，试探的问道：“我想要她们付出什么代价，你都能做得到？”
裴珩颔首。
沈卿云心头一动，脑子里想了一圈。
“我家里就没有一个好人，若是我想他们全都被抄斩呢？”
裴珩没想到沈卿云会说出这般决绝的话，但也能看出沈家对沈卿云极其不好。
沈家没了，他就把小姑娘养在自己身边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可以。”
裴珩答得那般轻描淡写，沈公府的兴衰存亡就取决于今晚沈卿云的一句话。
沈卿云这会是真的愣住了，心中还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人当的是什么官啊？居然能这么狂！
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话，彻底的抚去了沈卿云今夜的委屈。
她望着裴珩的眉眼，心在怦怦跳动。
她不喜欢普度众生的佛，她要高悬的明月独照她一人。
神明给不了的偏爱，眼前这人尽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沈卿云弯起唇角，终于有了往日的笑意。
“算了，还是留那些人一命吧。”
她的仇，她要自己慢慢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