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绞肉机的残酷搏杀中,站到最后。
他身上的伤,比任何人都多。那只高高肿起的眼睛,几乎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破裂,鲜血混着汗水流淌下来。
但他站得最直,像一杆饱经风霜却绝不弯折的标枪。
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与坚韧,让萧煜也是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