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成,这销量反而猛涨了四成。”
萧煜视线扫过账册:“盐税非但没掉,反而涨了。”
赵济嗤笑一声:“以前那些灾荒缺粮、库房亏损的名头,大半都是人为搞出的鬼名堂。盐没少卖出去半斤,银子全在官家的账本上没影了。”
接下来,陈宣海从袖口掏出一份密报递上。
“许成业的宅子查抄清楚了。扑了个空,就搜出一只空木匣。不过在那匣子底,抠出了一层晋王府的旧火漆。”
听到这话,萧煜随手合上盐税册子:“他卷走的,全是盐户和军户的名册。晋王府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用?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周奕拽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快步进来,一把将人踹跪在地:“殿下,城北驿站刚拿下的!这是许成业的车夫。”
车夫哆嗦成一团,结结巴巴的交出一张叠好的皱纸。
萧煜接过来展开。
纸上密密麻麻列了十七个盐户的名字,边上详尽标明了每家掌船的号牌和家眷住址。
末尾落着一句话:
新盐引一发,先断赵济的手,再烧江陵盐仓。
看清上面的字,萧煜顺手把纸扔给陈宣海,起身摘下挂在一旁的佩刀。
“赵济,明日盐引照发不误。”
赵济抬眼:“那盐仓那边,要不要调兵驻守?”
“加派人手。”
“那许成业呢?”
萧煜走到门边,脚步微顿。
“传令,把那十七家盐户全部接到卫率营安置。”他目光发沉,透出彻骨的冷意,“孤倒要看看,谁敢来烧这座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