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万两。
四百万两。
两倍的差距。
也就是说,每年有整整四百万两的巨额财富,在萧政的眼皮子底下,凭空消失了。
“放屁!”
萧政猛地一拍桌子,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:
“户部每年的核算,都是由大员亲自经手,绝不可能差这么多!”
“父皇不信?”
萧煜神色自若,甚至带着一抹掌控全局的淡定:
“那剩下的四百万两去哪了?都进了晋王的口袋。”
“父皇,一年四百万两,三年就是一千二百万两,五年就是两千万两。”
“晋王一个藩王,他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?是买古玩字画,还是在封地建宅子?”
“还是说……他用在了其他的地方?”
“咚!”
萧政的双手死死扣住龙椅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私吞税银,他能忍。
但如果是每年如此巨额数量,且这笔钱的去向不明,那就已经触碰到了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底线。
这已经不是捞点“私房钱”了,这是在挖大燕的江山社稷,这是在准备造反!
“户部尚书孙林辅,是朕亲自挑的人。”
萧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:
“他表面上不偏不倚,从不参与皇子争斗,他怎么敢在账目上做手脚,欺瞒于朕?”
“孙大人表面上确实是个孤臣,在朝中不结党,不营私。”
萧煜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现代人看穿一切的嘲弄:
“可人都是会变的。孙大人这两年,不声不响地纳了两房美妾,家里的日子是过得一天比一天红火。”
“前几天,他的独子在宜春楼里,跟人赌气,一晚上输掉了一万两银子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当场就用现银结了账。”
“父皇,孙大人一年的俸禄才多少?他哪里来的这些钱?”
萧煜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诛心:
“孙大人表面上不是老三的人,但如果,他是晋王的人呢?又或者,他早已被晋王的银子砸趴下了呢?”
“父皇,您真的觉得,您掌控了一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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