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这就是太子殿下?当真是气宇轩昂啊!”
“听闻这次豫州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水,朝中大臣个个推诿,只有太子殿下挺身而出,真乃我大燕之福啊!”
“天佑大燕,愿太子殿下此去一路顺风,早日平定水患!”
百姓们低声议论着,不少人甚至自发地朝着萧煜的方向躬身行礼。
萧煜骑在马上,听着这些议论声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就是民意。
在现代社会,他深知舆论的力量。
如今他顶着“为民请命”的光环出京,无形中已经在名义上立于了不败之地。
安阳城东门,远远望去,旌旗招展,黄罗伞盖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大燕皇帝萧政的御驾,早已等候在此。
御驾周围,文武百官垂首而立,气氛肃穆。
而在百官最前方,魏王萧乾、晋王萧云、齐王萧钺三位皇子也赫然在列。
萧煜见状,立刻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御驾前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:
“儿臣萧煜,参见父皇!”
“劳烦父皇亲自出城相送,儿臣惶恐!”
御驾的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、长满老茧的大手拨开。
皇帝萧政那张威严而冷峻的面孔露了出来。
他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煜,片刻后,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温和笑容:
“太子免礼。”
“朕说过,今日要亲自送你出京。你是大燕的太子,代朕巡视地方,朕自然要给你撑足了场面。”
“谢父皇恩典!”
萧煜长身而起。
萧政转过头,对身旁侍立的大内总管刘疽使了个眼神。
老太监刘疽会意,立刻躬身捧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走了下来,托盘上盖着明黄色的绸缎。
“刘疽,宣旨吧。”
萧政淡淡地吩咐道。
刘疽扯开嗓子,尖细的声音在东门外回荡:
“皇帝诏曰:太子萧煜,仁孝宽厚,体察民情。”
“今豫州水患,百姓流离,特赐太子天子剑,代天巡狩!提调豫州一切军政要务,五品以下官员,有先斩后奏之权!钦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