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过你?进了老子的营房,你还想往哪走?给老子倒酒!”
推杯换盏的声音,伴随着女子无助的哭泣和娇嗔,在这本该严肃的军营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萧煜勒住战马,眉头紧锁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冰冷。
豫州大水,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。
而这白马津的守将,不仅不思防汛救灾,竟然还在军营里聚众饮酒欢乐。
这时,先前跑进来报信的那个小校也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营房。
“报——”
“程将军,他们人来了。”
营房内,欢笑声戛然而止。
接着,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啪”的摔杯声。
“他奶奶的!老子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扫老子的兴?!”
一声粗鲁的骂娘声响起。
紧接着,营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几名穿着便甲、敞着怀的军汉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。
他们个个满脸通红,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气。
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,这几人的怀里,各自搂着一个衣衫不整、满脸泪痕的年轻女子。
那些女子显然是附近遭灾的百姓,此时被这些军汉强行抱在怀里,瑟瑟发抖。
领头的一人,身材魁梧,满脸络腮胡,一双醉眼朦胧,但隐约透着一股凶悍之气。
此人正是白马津守将,程光。
程光摇晃着身子走出来,一抬头,便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的萧煜,以及他身后那一百名杀气腾腾的黑衣禁军。
程光的醉意消了三分,他微微眯起眼睛,打量着萧煜,冷笑一声。
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敢在白马津军营撒野?你们是什么人?”
萧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反问道:
“程将军,刚才孤的印信,守门的小校没有拿给你看吗?”
程光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狂妄的大笑:
“印信?哈哈哈哈!”
他身后的几名军汉也跟着哄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嘲弄。
常胜见状,当即策马向前一步,厉声呵斥道:
“放肆!大燕太子、奉旨钦差在此!”
“程光,你见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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