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军饷,私吞兵粮。三年来,白马津五千将士的军饷,有大半落入其私囊,兄弟们只能吃掺了沙子的霉米,怨声载道!”
“其二,程光贪婪残暴,强占民女。今日他大帐之中被强占的女子,便是这豫州本地的良家。这五年来,被他逼死的无辜百姓,不下数十人!”
“其三,也是最无可恕之罪!豫州大水期间,程光私自将官仓陈粮高价卖给黑心粮商,中饱私囊,致使无数灾民饿死。如今更是抗旨不遵,意图谋反!”
袁泓的声音在营房内回荡,字字诛心。
营房内的将领们顿时一阵骚动。
那些不是程光死忠的军官,脸色纷纷一变。
程光克扣军饷、强占民女的事情,大家心里都有数,但平日里谁也不敢点破。
如今被袁泓当众撕开这层遮羞布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程光脸色铁青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袁泓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,竟敢血口喷人,污蔑本将!”
他指着袁泓,厉声喝道:
“来人!袁泓勾结外人,图谋不轨,意图谋反,给本将当场格杀!”
然而。
程光的话音落下,营房外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他的亲兵,此刻竟如同死了一般,毫无回应。
程光心里咯噔一下,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人呢?都死光了吗?”
他怒吼。
“砰!”
营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紧接着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外的空气飘了进来。
常胜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手中拎着一柄滴血的长刀,眼神冷漠得如同看死人。
在他身后。
黑压压的禁军精锐鱼贯而入。
这些禁军身上穿着白马津守军的甲胄,但他们身上的杀气,却根本不是普通守军能比拟的。
他们手中的长刀、弩箭,早已上膛,冰冷的箭镞和刀锋,死死地锁定了营房内的每一个人。
程光的心腹们脸色剧变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外面的人呢?”
程光大惊失色。
他不知道,他布置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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