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群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全不在她战斗力范围内,她索性耍了几个漂亮的剑花,等着贼人虚虚攻了两轮,刀刀避开要害,点到即止。
小样儿,看我不迷死你们。
这回那位夫人和小姐一定觉得她劳苦功高,视她为救命恩人,肯定要重重回报她!
赵金凤还没过瘾呢,院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“撤”!
赵金凤蹙眉,总觉得那声音…好熟悉。
赵金凤眼睛一眯,守在院墙缺口,目光越过人堆,死死锁住了带头那条黑影。
身法,眼熟。
身上还臭臭的,臭味也很熟悉——
赵金凤有不好的预感。
那黑影一声呼哨,贼人呼啦啦退了出去,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赵金凤把外袍一甩,翻身上马,追了出去。今晚必须揪个活口。
不然没办法睡觉。
等赵金凤冲出门去,宋兰心很是着急,“赵公子,穷寇莫追啊!”
彩环也觉得小姐怪异,小姐那么爱惜生命的人,怎么可能去追敌寇?
很不寻常啊——
那黑影轻车熟路,蹿出了村,蹿上了村外的木桥,贴着河边一路狂奔。
赵金凤四下一观察,追是追不上的,她一拨马头,反身抄进旁边的小道,斜插着包抄过去。
万籁俱寂的夜里,不知是谁的喘息声,赵金凤下定决心要把对方给揪出来,因而脚下步子又轻又快。
木桥那头,河滩上。
一条大汉扶着膝盖,喘得像拉风箱。
曹虎扯下脸上的黑巾,抹了把汗,回头望了望。
漆黑一片,没人。
夜叉没追上来。
甩掉了!
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。方才在院里,夜叉打架跟孔雀开屏似的,不知道在显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