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凉。
“你就为了这事来质问我？别忘了，你才是我亲妈，沈安泽和沈晴晴不过是沈茂林在外面养的小三生的野种。”
沈知璇其实知道，不管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、沈令仪更加疼爱沈安泽和沈晴晴这对私生子女的事实。
果然，沈令仪声音比她更大：
“那又怎样？你这么强势和心狠，整天知道欺负安泽和晴晴。我不护着他们点，他们早被你赶出去了。”
“蠢货。”沈知璇压下心底的闷痛，厉声道：
“如果不是我足够狠，被赶出去的就是我们母女了。”
“你居然敢骂我。”
沈令仪被女儿当着佣人的面骂丢了面子，更气了。
“沈知璇，别以为你外婆的股份到手就稳了。只要我和你爸联手，把你踢出公司，也就是我们一句话的事。”
沈茂林来说这句话，沈知璇不会有太大感觉。
因为早已经对他失望透顶。
可沈令仪不一样。
她是她亲妈。
她曾经也将她捧在手心疼过爱过。
那样浓烈的母爱，曾经是她最渴望的东西。
所以一直来，哪怕一次又一次对沈令仪失望，她现在依然能伤到她。
沈知璇眼眶微红地指着楼梯的方向，对着沈令仪怒声道：
“滚，你给我滚。”
“你居然敢叫我滚，你这逆女……”
“妈咪……”一道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
沈知璇转过身，只见元元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熊猫玩偶，怯生生地站在不远处。
小家伙明显有些害怕这个外婆。
沈知璇走过去，弯腰把女儿抱起来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：
“元元，真不好意思，把你吵醒了。”
“妈咪，没事啦。”
元元把脸往沈知璇颈窝里蹭了蹭，然后看向沈令仪。
大大的眼睛里有一丝渴望，又带着几分讨好的小心，软软地说道：
“外婆，你是过来看我和妈咪的吗？”
沈令仪正在气头上，看沈知璇不顺眼，看这个外孙女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她冷冷地道：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