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所说的天命之人、天道制衡等玄秘之事上报。
此事太过抽象离奇,无凭无据,贸然上奏只会徒增君忧,甚至被视作妄言惑主。
他只将今日在兵部彻查出来的乱象,一五一十尽数禀报。
豫章皇帝端坐龙椅,听完始末,脸色瞬间沉如寒冰。
他自问自己勤政爱民,最重恩待功臣,万万想不到,底下官员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竟是敢借着自己登基大典的名头,行自私懈怠、寒煞忠良之事!
“哐当——!”
一只白玉茶杯狠狠砸在地面,碎裂成片,茶水四溅,满殿宫人内侍尽数跪地屏息,无人敢出声。
皇帝怒意翻涌,沉声道:“这帮蛀虫!仗着现在朝堂安稳,便敢肆意敷衍、凉我忠良之心!”
他当即看向明恒,语气笃定:“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!彻查兵部、户部往来账册,肃清蛀虫,务必入冬之前,将所有拖欠抚恤足额发放,一文不少、一户不漏!”
可话音落下,明恒却微微躬身,从容拱手:“臣,恐难以领命。”
这话直接将皇帝气得二度上火,又是一只茶杯狠狠摔碎,龙颜大怒。
“你倒是好本事!整日张口退养、闭口清闲!你才几岁?风华正茂、军功卓著,朕与你皇爷爷苦心栽培你多年,就是让你躲在家里贪图安逸的?”
满殿死寂,无人敢劝。
明恒依旧神色从容,无奈轻笑,耐心解释:“皇伯父息怒,臣并非贪图清闲。只是臣收到密报,近日北方数州恐有大变故,隐患极大,若不提前处置,远比抚恤拖欠之事更甚,极易滋生动乱。”
皇帝怒意微敛,眉头紧锁,正色追问:“何等变故?能大过军心动荡、功臣寒心?”
“臣尚且未能完全查实,不敢妄言欺瞒陛下。”明恒不慌不忙,语气诚恳,“只能亲自前往北地探查,方能确认隐患、提前布局,防患于未然。”
豫章皇帝深深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他深知明恒性子,素来沉稳谨慎、从不虚言,若非事关重大,绝不敢推辞朝堂重责、妄自远行。
良久,皇帝才恨恨吐出一口气,摆了摆手,又气又无奈:“行行行!你要去便去!”
“若是你此番离京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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