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域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抽打,青白交错,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司明烈不着痕迹地压了压嘴角,惊诧道,“衡王妃竟然是天齐国公主?她不是谢家嫡女吗?”
司明域咬着牙质问,“你如何证明自己是天齐国公主?”
颜妩绮从怀里拿出红玉,双手呈给司明烈,“陛下,这是我天齐国皇室独有的信物。如果这还不能够证明我的身份,那过阵子天齐国使团抵达京城时,可让我皇兄亲自为我证明!至于我姐为何会成为谢家女儿,我也很是迷惑,恐怕得找谢太傅说明缘由。”
司明域铁青着脸瞪着她,直接说不出话了。
而几位大臣被她的话震惊得当场议论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谢太傅当初不是对外宣称衡王妃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吗?”
“谢太傅哪有什么女儿,你们可别忘了,前阵子谢夫人亲口承认谢太傅有绝嗣症!”
“就算谢太傅有绝嗣症,可那时谢夫人与奸夫的事还未暴露,谢夫人所生的几个还不算奸生子,这与谢太傅认错女儿毫无干系!”
“就是!那时谢夫人与奸夫的事未暴露,谢太傅认定谢夫人所生的孩子都是谢家骨肉。衡王妃被他们夫妇认定为亲生女儿,才被接回谢家认祖归宗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,谢太傅岂不是冒认女儿?他为何要如此做?”
他们议论得起劲儿,直接把当下发生的事抛到了脑后。
司明烈重重地咳了一声,“谢太傅的事朕会查明,回头再议。今日淮安王妃前来衡王府一事,不知诸位爱卿如何看?”
闻言,几位大臣纷纷地低头。
只有兵部尚书主动说道,“皇上,恕臣直言,淮安王妃虽为长辈,但却有失长者仁德。何况衡王妃若真是天齐国公主,淮安王妃如此带人欺辱衡王妃,这无疑是挑拨天齐国与雲国失和。我们与天齐国邦交友好数十载,实属不易,决不能因淮安王妃个人恩怨就让两国兵刃相见!”
他话音刚落,司明域就指着他恼道,“刘维宽,你说这些话是何用意?你当本王是死的吗?”
刘维宽站得笔直,义正严词道,“王爷,衡王妃被淮安王妃带人殴打致伤,我们已亲眼目睹,虽然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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