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撞了,臣妾不喜欢这样,您明白吧?”嬿婉真不懂得这算什么事,乾隆为什么给婉贵人这样一个封号,从前太后跟着先帝时的第一个封号就是莞,虽说不是同一个字,但是也是一个音啊,怎么又有一个婉贵人。得了,这是醋了,乾隆还当嬿婉是吃婉贵人的飞醋,笑着将人按到自己怀里,故意装腔作势,“朕明白什么?婉婉不说清楚,朕怎么能明白呢!”
嬿婉伸手拍开贴在自己脖颈的俊脸,美目稍横,瞪了乾隆一眼,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。
“不明白就起开,凑这么近做什么!”
等说完嬿婉又柔下语调,“平日还说心里只有我一个,现在连人家的心意都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