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睡过去了。
雍正回来的时候已经日薄西山了,一回来就去找那个打着要让自己喝绿豆汤幌子的女人,结果看着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得安稳,半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。
雍正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,自打怀孕后余莺儿就没再涂脂抹粉了,白净的脸蛋透着自然的光泽,阖着的双眼让人瞧不见那对最是妩媚勾人的眼波,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倒是让人觉得意外地乖巧文静。
平时跟个五彩斑斓的花孔雀一样,现在倒乖巧地像是最温顺可人的小兔子一样。
雍正没让她再睡下去,从下午到现在都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了,再睡下去晚上怕是又要不安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