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花,正拼命往战壕里钻,抓枪、掏手雷,准备反扑……
就在他们刚探出半个脑袋时——
漫天手榴弹,全在半空炸开了!
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,只有一片刺眼的白光,“哗啦”一声,像过年放烟花似的,炸出漫天银雪般的火点。
有鬼子抬头一看,嘴角刚翘起来,心想:“八路搞焰火晚会?”
笑还没咧开,那团团白火已扑到脸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撕裂空气。
火一沾皮,直接“滋”地烧穿,烫得骨头都打颤!
鬼子本能伸手去拍——结果手也着了,鞋也着了,连钢盔缝隙里都窜出蓝火苗!
两步踉跄,轰然栽倒,抽两下就不动了,只剩一具黑里泛红的焦尸,蜷成虾米状。
整个阵地,处处如此。
可这,才刚刚开始……白花花的火苗噼里啪啦炸开,密得像下雹子,可总还有几个鬼子运气“好”,没被直接糊一脸——但那点侥幸,转眼就碎成渣。
刚觉得胸口发闷,喉咙就跟塞了把铁锈锯子似的痒得钻心;下一秒肺里像被塞进烧红的炭块,疼得人直抽冷气;再接着,连吸半口气都费劲。有俩鬼子当场疯了,跪地上抠脖子,指甲缝里全是血丝。
还有个稍微清醒点的,爬起来撒腿就蹽,想往风来的方向逃——可空气?早被抽干了。他刚冲出两步,脚底下踩的不是土,是滚烫的火毯。
阵地上早烧成了一口大铁锅,他不但没捞着一口活气,反被乱跑带起的火星子舔上了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