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意图，早就昭然若揭。
林成也只能无奈地摊摊手，实在是推脱不过去啊。估计再过几天，陈旅长又会满脸堆笑地亲自上门找他了。
没想到这次还没等林成喘口气，陈训恩就又找上门来了。
林成稍微思索了一下。
还是决定见面吧，躲着反而显得心虚。
这次说话得更直白一些，别让对方老是在那儿胡乱猜测，死缠烂打。
他本以为上次自己已经说得够干脆了，没绕圈子，也没留什么余地。
现在看来，还是自己的态度不够强硬，“不”字说得不够坚决。
林成下了车，快步走进自家大院。
陈训恩早已在正厅等候，端坐在那里，姿态端正，仿佛在等待重要人物接见。
“林司令，真是打扰了！”
陈训恩脸上依旧挂着招牌式的笑容，嘴角上扬的角度仿佛精确测量过一般。
然而林成的脸色却略显严肃。
他走到旁边的椅子旁坐下，直截了当地说：“陈先生，有什么事，就别绕圈子了，直说吧。”
“上回的事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
“那些军工设备，我目前使用得非常频繁，而且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手的，实在没办法交出去。”
“还请您多多体谅。”
陈训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就像磁带突然断了音。
上回林成态度还客客气气，说话也留有余地；
可这次呢？直接把话说绝了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意识到自己连着跑这两趟，怕是真的把林成给惹恼了。
但他又实在无奈。
前脚刚把太原的装备清单上报给校长，后脚就被校长点名要求：
“要不遗余力地拉拢林成，能用的手段都用上，就算破例也在所不惜。”
这话分量可不轻。
光头担心的并非林成不帮忙，而是怕他倒向别人。
国军和八路军之间，早就暗中较劲。
万一将来真的彻底翻脸，要是林成站到对面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，
自己手底下那些兵，打鬼子都困难重重，要是碰上林成的六纵？
那根本不叫打仗，简直就是排队等着被收拾。
别说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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