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很难看。"
陆衍之没说话。
"关了一晚上，什么都没做，就让他坐在一个空房间里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放的时候他问是谁的人，我说陆律师的朋友，他没再吱声，上了车就跑了。"
"他现在在哪里。"
"在A市希尔顿酒店，房间是宋明熙订的。"
"宋明熙。"
"对，宋家大小姐对他还真是不离不弃。"
"的确不像是宋明熙以往的作风。"
陆衍之把手机换到左手。
"她的情人，细数起来恐怕能绕A市一周了，从她十三岁之后，身边男人就没断过。"
顾城听完嘴角抽了抽，十三岁？
有钱人家的癖好他不懂。
他低头在那边翻了翻材料。
"宋明熙现在给A市一家小型投资公司做合伙人，注册资金五百万，实际上控股人是沈承晏。"
"看样子还真为沈承晏付出不少呢。"
"有一点很奇怪，这五百万流出的账户并不是宋家的，实际上有两笔转账的上游账户是叶家名下一个子公司。"
陆衍之用拇指刮了一下方向盘。
"叶家？宋明熙现在拿的是叶家的钱在给沈承晏投资公司？"
"对。"
"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她和叶家似乎达成了某种合作，叶家替她养着沈承晏。"
陆衍之把车窗摇上去。
"周景言那边查到什么了。"
"周总今天凌晨三点发了邮件过来。"
顾城翻了一页。
"江氏集团的股权变更记录，三年前沈承晏转让那百分之十五的时候，有一个细节，转让协议的见证律师是A市一家叫'正和律所'的律师签的字。"
"正和律所。"
"对，这家律所的合伙人是个叫刘志远的人，去年因为替客户做虚假公证被吊销了执照。"
"也就是说，当年那份转让协议的见证程序现在可以被质疑。"
"理论上是，但周律师说只要补上追认决议和第三方估值报告，这个漏洞就堵住了，材料已经做好了，今天上午送到了江总公司法务手里。"
"好。"
陆衍之挂了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九点四十五。
他打开微信，给江虞发了一条消息。
"今天中午带知行去滨江公园，你来不来。"
一分钟后，江虞回了。
"几点。"
"十一点半我去接你。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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