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官道上也没人,但这般窘迫的事,贺泠绡从没遇见过,不由得尖叫出声。
前方那匹快马立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,马上的人回头看了过来。
贺泠绡飞快抓起裤腿,把棉裤拎了上来,一脸惊恐地与前面马背上的男人对视。
“傻姑娘,你怎么在这?”周聿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