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强行往床边拖拽,“我是你的夫君,我让你怎么伺候,你就得怎么伺候!过来!”
“你要是不怕我给你咬下来,你就尽管试试!”阮桃被逼到绝路,目露凶光。
窗外的周砺将屋内的龌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。
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,一刀了结了孙仲安这个衣冠禽兽。
可如今孙仲安是青山县十年难遇的举人,是县里的宝贝人物,若是此刻弄出了人命,非但救不出阮桃,反倒会把两个人都搭进去,万万动不得。
他压下滔天怒火,指尖微微发颤,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的迷烟包,轻轻戳破窗纸,将迷烟缓缓吹进屋内。
屋里,孙仲安正死死拽着阮桃,撕扯她的衣襟,想要肆意折辱发泄,忽然只觉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,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重重摔在地上,瞬间昏死过去。
阮桃本就惊惧交加,吸入迷烟后,也浑身无力,软软趴在床边,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