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挖好了圈套!
“谢清砚!你阴狠卑鄙算计桃儿,今日我让你把命留下,看谁还能带走她?!”
周砺目眦欲裂,纵身挥拳直扑谢清砚。
“快避让!看好孩童!”
院外吃席的宾客吓得四散奔逃,一下子躲出去老远,满院流水席桌椅碗碟在缠斗里翻倒碎裂,酒菜洒得满地狼藉。
几番交手下来谢清砚渐渐落了下风,他早有万全筹谋,当即一声令下,一众护卫齐齐围拢,兵刃相向围攻周砺,摆明了今日不惜一切也要强行带走阮桃。
阮家人此刻总算彻彻底底听明白了前因后果,一个个又气又慌,乱作一团。
阮母捂着心口,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嘶哑:“造孽啊!孙仲安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困住我桃儿这么多年,临到和离还要这般阴毒算计我的姑娘!”
满门老小皆是愁眉紧锁,满面悲愤,好好一桩喜事,转眼成如今局面,谁心里都堵得喘不过气。
三哥阮毅气得双拳咔咔作响,眼底燃着怒火:“我这就去写状纸!咱们去官府告他!光天化日之下,串通欺瞒,强抢民妻,哪有这么卑鄙龌龊的道理!上次我没能护住妹妹,这次拼死也要为你讨回公道!”
阮桃抬手拦住三哥,眼底虽惊惶惨白,却半点没有认命的软弱,字字坚定:“三哥,状纸我来递,官司我去打。你们别出面,别被这事牵连,平白惹上祸端。”
自己和周砺盼了多少日子,才挣脱孙仲安的牢笼,好不容易有了安稳日子,绝不能就此被拆散。
若是今日真被谢清砚强行带走,周砺性情刚烈,必定疯魔拼命,落得万劫不复;而她自己,没了周砺,也断然活不下去。
更要紧的是,他们还有年幼的孩儿。
孙仲安愚蠢粗浅尚可糊弄,可谢清砚权大势大、心思缜密、阴狠狡诈,一旦被他带走,便是彻底隔绝天堑!
往后她和周砺,怕是再无相见可能,连偷偷见面都做不到!
阮桃死死攥紧指尖,红着眼眶咬牙立誓。
不行!
绝对不行!
她绝不认命,绝不任由谢清砚拆散她们一家人!
村口忽然传来震天的喧哗哭喊,远远有人狂奔报信,嗓音都劈了叉!
“不好了!村口来了大批官兵,要紧急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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