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回乡不迟。”
阮屹心底自觉面上无光,日常一应开销全靠夫人支撑,再拿着她的银钱回乡更不妥。
自己如今不过一介秀才,娶了身份显贵的郡主,回乡免不了旁人闲言碎语,便是家中父母兄嫂,怕是也要被邻里嚼舌根。
“好,全都依你。”陆知予轻轻靠在他肩头。
今日阮屹没有随同陆知行入宫。
陆知行从东宫回来,便专程来寻他,打算补上落下的课业。
往日有空,陆知行也会单独为他讲学。太子所学乃是为君之道,旁听本就不合规矩。
只因太子心胸宽广,阮屹又是陆知予夫婿。太子曾玩笑说,日后说不定阮屹能做他的首辅,辅佐自己打理朝政,学些为君之道也无大碍,这才应允阮屹入宫旁听。
陆知行踏入院中,远远瞧见阮屹手腕、双腿都捆着沙袋,正在前院来回小跑熬炼体魄。
“呦,妹夫,这是打算弃文从武?这时才练武,未免迟了些。”陆知行笑着打趣。
“并非如此,只是自觉身子单薄,想着强身健体罢了。”
阮屹想起自己苦练的缘由,面上泛起薄红,白皙脸颊染上一层红晕,抬手作擦汗状,掩去面上窘迫。
夫人如今要求越来越高,都怪周砺送来那套一百零八式,好些高难度动作他撑不住,不过盏茶便腿脚酸软,夫人不满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