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刀口舔血的凶徒。
有规规矩矩领通行证的,自然也不缺那种斜眼瞧着宇智波人少,觉得这么大一片西海他们管不过来,便壮着胆子试探底线的主。
阿尔德莱岛就是块谁都懒得管的豆腐,靠着航道边上,没驻军,没岗哨,镇上就一群老实巴交的渔民和商贩。
傍晚渔船归港的时候,一支海贼团便这么大大咧咧地靠了岸。
火是先从码头边的仓库烧起来的。
干燥的木板遇上烈酒泼洒,火苗噌地蹿上半空,把港口照得通亮。
渔船的缆绳被烧断,带着火舌漂向海里,像一盏盏顺流而下的河灯。
几个守在仓库旁的老渔民还没来得及从船坞里捞出账本,便被砍倒在台阶上,血沿着石缝流进海水,引来了成群的鲨鱼在码头边打转。
镇口那家面包房的二楼,一个母亲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婴儿缩在墙角。
她丈夫是镇上唯一的医生,此刻正被三个海贼按在诊所地板上,逼他先给受伤的海贼包扎。
他跪在地上,白大褂上溅满了别人的血,手抖得连止血钳都握不稳,却还在不停地说“求你们别去后院,别去后院”。
后院只有他妻子和刚满月的孩子。
没有人听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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