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早饭后,周既明把周京肆叫了过去,给了他一个文件:“这里面是你妈让我整理好的要分给小语的财产,你看看还需不需要再加什么。”
周京肆被气笑:“人家昨天叫你叔叔,又没叫你爸,你怎么还跟她一条心了。”
“这是你妈的意思,我只负责传达。”
周京肆把那份文件扔了回去:“没打算离。”
周既明和和气气的跟他沟通:“京肆,你不是小孩子了,这种事不能意气用事。你跟小语这三年过成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,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当初宋叔叔逼婚的事,但这也不是小语能够左右的,你不能把怨气都撒在她身上。”
周京肆神色冷淡了下去。
“再者说,当初不是宋叔叔把你从雪山上背下来,你早就没命了,本来就是周家欠他的,你别总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。”
周京肆又开始犯浑,修长的双腿交叠:“你今天才认识我吗,我没理也能不饶人。”
周既明话已至此:“我说过,你要是不想离,就好好对小语。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如果你们两个还是现在这样,离婚的事我会处理。”
不等周京肆再说什么,他又继续,“夫妻是一辈子的事,年轻的时候还有精力吵吵闹闹,等到了我这个年纪,你还打算这样吗?”
这次周京肆彻底不说话了,他没想那么长远,只是觉得离婚这两个字,不应该是从宋闻语嘴里说出来。
她那么逆来顺受,无聊透顶,连他在外面有私生子这种事都能接受,怎么会想要离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