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又放下。
“她……她真的会再来吗?”
“来不来都无所谓。”赵家宝喝了口汤,“来了也讨不到好。”
林小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看着赵家宝。
“家宝哥,谢谢你……”
“谢什么,吃饭。”赵家宝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蒜苗,“菜凉了。”
四个女人拿起筷子,低头吃饭。
院子里的门还半开着,风吹进来,带着后山的松针味。
赵家宝嚼着腊肉,心里算了算——后天去镇上领枪。
枪到手了,看谁还敢来。
门栓是第二天一早修的。
赵家宝劈了块槐木楔子,把歪掉的门轴重新敲正,铁丝缠了三圈,能合上了。
关彤蹲在门口看他干活,嘴里嘎嘣嘎嘣嚼着昨晚剩的椰子糖:
“家宝哥,你说那个彭家鸣还会来吗?”
“来就来。”赵家宝把锤子别回腰上。
“来了你还打他?”
“看情况。”
关彤彤咧嘴一笑:“打!使劲打!昨晚那一下太解气了。”
赵家宝没接话,进屋喝了碗水。林小茹在里屋缝衣裳,针脚比平时密。
她一夜没怎么睡,枕头上那块地方是湿的。
日子照常过。上午赵家宝去后山砍了一趟柴,下午帮魏家旬修了半截篱笆。
太阳快落的时候回来,院子里几个女人正在灶房忙活。
消停了一天。
第三天上午,赵家宝正准备去镇上领枪。
布包刚背上肩,院门外面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
多。
至少五六个人。
赵家宝把布包放下,手摸上腰间那把猎刀的柄。
“嘭——”
门又被踹开了。
这回力气比上次大,那根新换的槐木楔子直接飞出去,院门拍在墙上,把皮震掉一块。
打头进来的不是彭家鸣。
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件灰绒面的棉袄,头上裹着块暗红的碎花围巾。脸盘子宽,颧骨高,嘴唇薄得像一条缝。
刘英桂。
赵家宝的手停在刀把上。
前世里,他妻子肺痨吐血,他跪在这个女人家门口求了整一天,求她借三十块钱买药。
这女人坐在堂屋里嗑瓜子,隔着门帘扔出来一句:“谁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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