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作响。
霍霆霄动作更快。
他反手夺过刀疤脸手里的步枪。
单手一折。
“咔吧!”
硬木枪托直接被他生生折断了。
枪管子砸在另一个税警的额头上。
砸出一个鸡蛋大的血包,鲜血混着泥水顺着鼻梁往下淌。
洛清晚面不改色,拍了拍衣袖上的土。
“大兵,留个活口。”她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去通知你们王县长。”
“就说南城的大元帅和洛家大小姐。”
“今天,亲自来他徽州喝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