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烛光下像是会发光。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“沈知意,”她对自己说,“你在职场上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,连甲方爸爸都能搞定,还搞不定一个男人?”
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太对劲,赶紧呸了一声。
算了,不想了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皇帝来了她就好好说话,皇帝要睡她就……就躺着呗,反正也不会少块肉。
她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,在床边坐定,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已经不烫了,温温的,入口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。
她捧着茶杯,安静地等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声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