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好意的笑,到了嘴边的硬话,居然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把他死死冻在原地。
赵二狗见他怂了,嗤笑一声,拍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:“兄弟,冷静点。事儿已经出了,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你爹那边,糊弄过去就完了。以后……”他眼神闪烁,“跟着哥哥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说完,他就招呼孙癞子,大摇大摆地走了,只留下王建国一个人站在渐渐散尽的村民和扬起的尘土里,失魂落魄,像棵被霜打蔫了的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