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毫不掩饰的自信:
“咱们夏朵,去年靠羽绒服一炮而红,在春晚上露了脸,全国老百姓都认识了咱们这个牌子。但咱们不能只卖羽绒服,羽绒服是冬天的生意,春夏秋三个季节呢?咱们夏朵要做的,是让大家一年四季都能穿上咱们的衣服。羽绒服、夹克、针织衫、羊绒衫、风衣、大衣……只要是咱们老百姓需要的,咱们都做!不光要做,还要做出花样来,做出档次来!”
他放下酒瓶,目光落在陈佩斯和朱时茂身上:
“所以佩斯老师,时茂老师,过完年,等春晚正式播完了,我想正式请你们二位,为咱们夏朵服装品牌代言。不是只代言一款羽绒服,而是代言咱们整个夏朵品牌!让全国老百姓一想到夏朵,就想到陈佩斯和朱时茂穿上的样子,就想到好质量、好款式、好口碑!”
张家栋把话说完,桌上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陈佩斯和朱时茂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没立刻接话。显然,张家栋这个代言整个品牌的提议,比他们预想中的拍个广告、说几句好话要宏大得多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还是陈强老师先开了口。他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目光里带着一种父辈特有的审慎和担忧:
“家栋同志,你这想法是好的,眼光也远……但老头子我得说句实在话。”他看了一眼儿子那颗在灯光下锃亮的光头,又看了看他那张天生带着几分狡黠和滑稽的脸,“佩斯这形象……能做好你们夏朵的代言么?他是演小品的,逗乐观众他在行,可要正经八百地站在那儿替一个服装品牌说话,我怕老百姓看着出戏,反而坏了你们夏朵的口碑。”
陈佩斯被父亲这么一说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:“张哥,我爸说得对。你看我这模样。光头、小眼睛,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子喜劲儿,不像是正经八百拍广告的料。要拍服装广告,那得是时茂这样浓眉大眼、正气凛然的形象才撑得起来吧?”
朱时茂闻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张家栋抢先一步。
他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陈佩斯脸上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佩斯老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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