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准话儿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没有试探，只有一种掰开揉碎了说实话的坦荡：“张厂长，我是怕——您费心费力帮了我们一大把，到头来发现我们根本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回报您。那不是让您白忙活一场吗？”
老杨坐在一旁，听了张瑞这番话，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张家栋听完张瑞这番话，却笑了笑：
“张厂长，杨书记，你们担心的这些，我都想过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张瑞和老杨脸上缓缓扫过，语气一转：
“不过，你们可能不知道，我们县里的玻璃厂，以前也是国营厂，当初他们跟你们现在的处境差不多——有技术底子，有工人，有设备，可就是打不开市场，找不到销路。后来我们合作社跟县里谈了一个合作方案：玻璃厂的产权和管理权还是县里的，但市场营销这一块——包括品牌宣传、渠道建设、客户对接——全部交给我们合作社来负责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语气笃定：“厂子还是国营的，工人的编制、待遇、管理流程，一切照旧。但市场这个事儿，由我们来替他们趟路。县里不用多出一分钱，我们合作社从销售利润里按比例提取服务费用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张瑞：“这套模式，在玻璃厂已经跑通了大半年。现在他们的汽车玻璃和建筑玻璃，销路已经铺到了省外。县里满意，厂里满意，工人们也满意。”
“张厂长——你们电冰箱总厂，能不能也试一试这个路子？”
此话一出，张瑞和陈科长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杨书记直接一把拍向大腿。
“张厂长，你这个思路，我觉得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