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一次而已。
之前楼新浩还没有和冷如霜结婚的时候,脸皮子薄,不好意思一个人来上门。
就喊着妹妹一起来的。
楼新月记得原主的记忆里,她二嫂的妈可好了。
不但是个小学老师,还做得一手好菜。
楼新月只来过一次,魏芬都不嫌麻烦地给楼新月做了一顿好吃的饭菜。
“有人在家吗?”
楼新月小心推开正厅的大门,只听隔壁耳房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。
“谁啊?”
魏芬已经病得快糊涂了。
还是冷建明老爷子撑着身体问了几句。
楼新月顾不得太多。
直接推门而入了。
“大叔,是我。
楼新月!”
冷建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是楼家小妹吗?”
楼家人不是逃去海省了吗?
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回来?
“咳咳咳!
老婆子,老婆子你醒醒。
楼丫头来了。”
楼新月作为医生,有着下意识的诊断反应。
“冷叔,你先别着急。
婶子的情况有些严重,我先帮她看看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冷建明知道他和老伴都是心重的人。
他们两个的病,纯粹就是被自己作出来的。
楼新月第一时间,就掏出一粒救心丸来。
能拖到这么严重,魏芬这绝对是肝脏器官也出了问题了。
楼新月先是取出针包,给魏芬在耳后和天庭中心各扎了一针。
看到魏芬喉咙处有反应了之后,再硬着头皮给魏芬把药灌下去。
幸好卧室床头还有水,楼新月把魏芬的脑袋扶正,然后给她就了口水。
还好魏芬还有吞咽的意识。
楼新月觉得魏芬的情况只能去挂水打抗生素了!
因为她的身体机能明显就是在下降。
“冷叔,我看您的情况不算严重,我先带婶子去医院看看。
您安心在家里待着成吗?”
楼新月是医者,冷建明毕竟身体底子就在那里摆着。
老爷子这是突然的高热烧起来了,等她给他扎一针,再吃颗药就没什么大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