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，梁晗便已起身。
昨夜他在书房辗转难眠，满脑子都是妲儿那张哭花的小脸，和娇儿那双隐忍着巨大痛苦的眼。
他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简直是混账，连女儿们箱底里空空如也都一无所知。
熬到衙门午休，梁晗没像往常那样去同僚那里蹭茶聊天，而是揣着这几天东拼西凑、又当掉了几件不太起眼的旧物得来的银票，一头扎进了盛京城最负盛名的“宝华楼”。
这银楼老板是个精明的扬州人，见一个官老爷梁六爷亲自上门，自然是百般殷勤。
银楼老板："“梁大人您可算来对地方了！咱这儿的珍珠，那都是从南海刚捞上来的贡品级！”"
老板一边引着梁晗往里走，一边唾沫横飞地介绍。
梁晗却摆了摆手，脸色有些凝重，目光在那些流光溢彩的成品首饰上扫过，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几盒未经雕琢的珍珠上。
他这次，吸取了昨日的教训。
绝不能再来什么“大姐的”、“二姐的”、“三妹的”，绝不能让那要命的差价，再在女儿们心里撕开一道口子。
梁晗："“掌柜的！”"
梁晗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梁晗："“我要打三套头面，不能太老气，是给三个小闺女。”"
银楼老板："“哎哟，大人真是疼女儿！不知是要三种不同的款式，还是……”"
梁晗："“一模一样。”"
梁晗打断他，斩钉截铁。
梁晗："“款式、大小、珠子的成色，必须一模一样。哪怕有一点差别，我都要退回来。”"
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堆起笑容。
银楼老板："“大人放心！一模一样！那小店给您推荐这款‘沧海月明珠’系列，颗颗圆润，光泽极品，打出来的头面，保管三个姑娘戴着分毫不差！”"
梁晗点了点头，又指着柜台里那几排珍珠，细细挑选了许久。
他要的是那种不张扬却贵气的珠光，既要配得上他梁晗女儿的身份，又不能太过招摇惹祸。
最终，他选定了一批成色极佳、大小均等的南海珍珠。
银楼老板："“这三套头面，连工带料，一共六百两。”"
老板算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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