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发现时,老八吓得魂都飞了,连夜把我们全家都叫起来了。”
娄镂:“可你怎么喊都喊不醒,我们还以为……”
娄镂:“还以为你……”
他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,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省略的是什么。
屋子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凝重。
梁妲躺在枕头上,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床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慢慢抬起一只手,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里依然平坦如初,丝毫看不出已经孕育着一个四个月大的生命。
她很难想象,在她浑然不觉的这四个月里,有一个小小的生命,正在她沉睡的身体里悄悄地生长着。
她忽然想起最近那些莫名其妙的嗜睡,那些怎么也睡不够的清晨,那些醒来后浑身酸软的日子,那些她以为是“养身子”带来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