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然紧紧攥着她的手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。
他的眼圈还红着,鼻尖也泛着红,平日里那副潇洒倜傥的模样荡然无存,活像一只淋了雨的鹌鹑。
梁妲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。
梁妲轻声道:“好了,我这不是没事么?你别担心了。”
娄钰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的。
娄钰:“是我不好。我也是学过一点儿的,要是早发现姐姐身子有异,早些请大夫来看,也不至于让姐姐和孩儿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娄钰:“我这个做丈夫的,太不称职了。”
梁妲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梁妲:“你又知道了?你又不是大夫,怎么能看出来我怀了四个月的身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