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尖最软的那一处。
何以琛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彻底断裂。
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最终,还是认命般地伸出手,将那个还在装可怜的女人一把揽进了怀里,让她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怀里的身躯温香软玉,鼻尖是她发间的香气。
这是七年来,他第一次抱着赵默笙以外的女人。
没有想象中的排斥,反而有一种奇异的……安心和悸动,填满了被酒精和愤怒烧灼得空洞的心。
这个认知,让何以琛的呼吸,乱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