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。
在他眼里，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头，和一只待宰的老羊没什么区别。
苏牧冲到了他面前。
刀光一闪！
五虎断门刀法第一式：猛虎下山！
那一刀，又快又沉，带着千斤之力，斜劈而下。
北狄士兵举刀格挡。
“铛！”
两刀相撞，火星四溅。
北狄士兵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上传来，虎口瞬间崩裂，朴刀脱手飞出。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胸口从肩膀到腰腹，被斜着劈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，骨头和内脏都露了出来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，就倒了下去。
一刀毙命。
剩下的北狄士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佝偻的老头，看着他那把还在滴血的刀，看着地上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！
眼神从不屑，变成了震惊。
“这……这老头……什么情况？”
“一起上！杀了他！”
十几个北狄士兵不再犹豫，一拥而上，朴刀、长矛、弯刀，齐齐朝苏牧招呼过来。
苏牧没有退。
他佝偻着身子，在人群中左突右冲。
五虎断门刀法在他手中使出来，虎虎生风，刀刀致命。
一刀横扫，砍断一条腿。
一刀斜劈，劈开一个胸膛。
一刀直刺，捅穿一个喉咙。
他的动作不算快，甚至有些笨拙。
百岁的身体，做不到那些年轻人的腾挪跳跃，每一个转身都显得僵硬而吃力。
可他的刀，每一刀都恰到好处，每一刀都直取要害。
那不是年轻人的刀法，靠的是速度和爆发力。
那是一把老刀，靠的是精准和狠辣。
就好像是几十年磨出来的杀人的手艺。
“豹哥！你……你看那边！”
一个被逼到大树底下的大乾士兵，突然指着苏牧的方向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韩豹一刀砍翻面前的敌人，喘着粗气，顺着那士兵的手指看过去……
他愣住了。
那个刚才在村口举鼎的百岁老头，正佝偻着身子，在十几个北狄士兵的围攻中，一刀一个地收割人命。
白发苍苍，满脸是血，身形瘦小，可那把刀，像死神的镰刀。
一刀下去，必有一个人倒下。
“这……这老头……”韩豹的刀差点没握稳，眼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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