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,没有闻到一点白昼信息素的味道。
按理来说,这不应该,为什么可以藏得这么严实。
连自己这样的Alpha,都需要靠手环才能完全抑制,他的手腕空荡,什么也没有。
“西西先洗澡,我拿到被子了,进来铺地。”白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沈岸潮隔着门应了声,恍惚间回忆起,但是有发香,蓬松的发丝,很清淡的感觉,不知道是薄荷混合着什么的香气。
“沈岸潮,你这房间的灯在哪儿,太暗了,我开一开。”白昼又问。
“床头左边。”沈岸潮说着,感觉那股香气好像又回到了鼻尖,若有似无,清淡勾人。
“沈岸潮,你......”
“你能不能先消停一会儿。”
沈岸潮哑声开口,再低头的时候,低声骂了句脏,把水温直接调到了最低:“真的很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