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沈小潮?”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,宿醉的不适让他头痛欲裂,“我不认识。”
他就这么看着白昼,眼见着那片绯红,从脸颊一路蔓延到后颈,连耳垂都红得滴血。
到底做得多过分,让平时口无遮拦的人害臊成这样。
白昼弯曲了一下腿,膝盖狠狠地撞了他一下,扭头就走:“自己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