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,跟以前一样难哄。
他为什么总是在哄沈岸潮,白昼崩溃地想。
不想管他,又受不了他眼神里难以掩饰的悲伤,身处于他们曾经住过的房间,四处都还留着从前的痕迹,白昼很难想象沈岸潮独自在家的时候,会有多折磨。
再坚硬的心脏,也会觉得于心不忍。
沈岸潮盯着他看了一瞬,淡声道:“又骗我。”
白昼是真的拿他没辙,伸手抱了抱,又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:“没骗你,你要是有本事能把我一直关着,也算你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