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。”
“不说也差不多完了,不是吗?”沈匀灯收起笑,转头看向门外,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沈岸潮,冷冷出声,“都听到了吧,有什么不明白的,我都清楚,可以为你一一解答。”
沈明崧猛然看向那边,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,站在那不发一言。
“岸潮......”他此刻的状态堪称狼狈,衣衫不整,过往难堪,“那些不是真的,你不要乱想。”
沈岸潮垂眼看着手掌,是之前那束玫瑰花扎到留下的刺,他觉得难受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根刺的尖端。
如沈匀灯所说,他确实完成了对自己的报复,在同一天失去了对于父母所有美好的想象,和永远也回不来的白昼。
他存于世上,一无所有。
“所以情感考验,也是完美实验品需要通过的一环。”沈岸潮声音很平静,猛然将掌心里的刺拔出,鲜血横流,“那让您失望了,沈岸潮这个作品,相当失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