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挑了挑眉:“此话怎讲。”
王青荷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燕楼。
谢燕楼听完笑出了声:“她性子就那样,再加上本来你两今日是第一次见面,有些冷漠也正常,应该是你你多虑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青荷还想说什么,却被谢燕楼打断了。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。”谢燕楼搁下茶盏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这心思重,倒是个毛病。此番出来是让你散心的,可不是让你成日琢磨这些个有的没的。”
王青荷见谢燕楼这般说,便也不好再争,只低头应了声“是”。
可她心里头清楚,林妙然那态度,不像是因为不熟而不愿搭理她那番。那眼神,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,有些轻蔑的意思。
只是这些感觉说出来,谢燕楼未必会听进去,她说了也没用。
晚膳设在正厅偏厅,一张紫檀木圆桌,菜色虽不及谢府丰盛,却胜在山野时鲜。
笋尖炒肉丝、清蒸鲈鱼、一碟子新摘的嫩豌豆,另配上几样山庄自酿的梅子酒。苏玉安夫妇到时,王青荷正替谢燕楼布着碗箸。林妙然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的兰花簪,整个人看着清清爽爽的,倒是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苏兄,弟妹,请。”谢燕楼起身让座。
苏玉安牵着林妙然的手,自然地替她拉开了椅子,待她坐稳了才落座。这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,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,连半分刻意都寻不见。王青荷瞧在眼里,目光微微顿了顿。
席间,苏玉安的筷子几乎没怎么往自己碗里夹过菜。那盘清蒸鲈鱼刚上了桌,他便先用筷头剔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,搁在林妙然碗里,嘴里还低声道:“这鱼刺少,你多吃些。前儿你不是说想吃鱼么,我特意吩咐厨房留的。”
林妙然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,唇角动了动,似是有些不好意思,却也没拒绝,只低低应了声“嗯”。
谢燕楼在一旁看着,难得打趣了一句:“苏兄这几日倒是把‘体贴’二字学了个十足。”
苏玉安哈哈一笑,也不辩驳,反将了一军:“谢兄若羡慕,自己也学着些便是。”
这话本是玩笑,可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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