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隐蔽的石缝之中。
那石缝是她无意间发现的,位置刁钻,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注意到。等风头过去,她再寻机会将观音取出,悄悄托人带出府去变卖,没人会知道是她做的。
这便是她的精明之处。
谢老夫人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没有物证,便不能定罪。这便是规矩。哪怕她心里再疑,满府上下再疑,没有证据,便只能放了彩月。
"放了她吧。"谢老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,"巫蛊娃娃一事,交由燕楼继续查。务必查个水落石出,给老身一个交代,也还谢府一个清白。"
"是。"谢燕楼应道。
“祖母,就这么算了?她可是最大得嫌疑人!”孙氏不甘心。
“那你有证据?”老夫人不悦地看向孙氏。
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孙媳,没一点稳重得样子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喊什么?”
孙氏被怼的说不出话,只能闭嘴,看着彩月被放走。
彩月被丫鬟扶着站起来,腿已经跪得没了知觉,几乎站不稳。她朝谢老夫人的方向磕了一个头,声音沙哑:"谢老夫人明鉴。"
谢老夫人没有看她,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彩月被人扶着,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住处。
一进门,关上门,顾不上房间里得狼狈,她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,瘫软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活着……她还活着。
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血已经凝住了,结成暗红色的痂,贴在额角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她却笑了。
笑得极轻,极淡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带着一丝自得。
只要躲过这段时间得风头,她便安全了。
彩月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孙氏那张欠揍得脸,恨得直咬牙。
孙氏今日屡屡针对她,这巫蛊稻草娃娃出现在她得寿礼里,必定和孙氏脱不了干系,不过孙氏倒也是意外帮了她一把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她得尽快找个时间将白玉观音处理掉,只要处理掉后,便没人能查到她头上。
另一边,谢燕楼与王青荷一同回了秋水阁。
夜已深,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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