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楼的话让彩月的话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抬眼,小心翼翼地看谢燕楼。只见他眉宇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,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冷意翻涌,却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彩月有些紧张,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过。
谢燕楼盯着彩月看了半晌,那股要杀人的劲头却一点点压了下去。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只剩一片冷寂。
“云柏。”他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,“扣彩月半年月银,即日起,不许再入秋水阁。”
云柏一怔,抬眼看谢燕楼。
就……这样?
他原以为七爷这回必定要动彩月的皮,毕竟谢燕楼最讨厌别人算计到他头上,而且这事还关乎青荷姑娘,爷最在意的女人。
震惊的不止云柏,还有彩月。
其实她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,但没想到所遭受的惩罚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罚月银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彩月还是规规矩矩磕了个头,“奴婢谢七爷开恩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彩月起身,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她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七爷居然只是罚了月银。
彩月眼睛滴溜转了半天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嘴角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,回到了自己的厢房。
另一边,谢燕楼盯着窗外出神,眉心拧成一个结。
他何尝不想把彩月拖下去打个半死,可彩月是祖母培养出来的,祖母平日里看着不管事,可府里头但凡有风吹草动,瞒不过她那双老眼。彩月若受了重罚,祖母必定要问缘由,一问缘由,沈幼安溜进秋水阁见王青荷的事便瞒不住。
祖母最忌讳的便是这等“内院不宁”的丑事。她若知道了,王青荷的处境只会更难,能不能留在谢府都还是个问题。
谢燕楼捏了捏眉心,只觉胸口那口气堵得难受。
彩月回到厢房,心情大好,坐在梳妆镜前,一点一点卸下自己头上的饰品。
“姑娘,您叫我?”
春儿从门外进来。
“吩咐厨房,就说明天七爷的早膳由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春儿猛地抬起头,有些惊讶,她不知道彩月心里又盘算着什么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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