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的不能算数,那么傅廷深、傅佳人给的难道一定会算数吗?”陆斯年反问道,将话题引入了最终的陈述,“我想做的事情,有其他人的帮忙,固然是好,但是本质上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。托马斯集团最终会不会跟我合作也是一样,他的合作对象是我,不是傅廷深,也不是傅佳人。这么说,你明白了吗?”
我像是在被老师讲人生道理的孩子,一步一步的引导,由浅入深,最终告诉我所有的真理。
在陆斯年说完之后,我又慎重的思考了一会儿,才开口说道,“我明白了。”
脸上的毛巾也散去了热气,陆斯年从我的脸上拿走,打开的那一瞬间,我闭了闭眼,眯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上的陆斯年,好似有种新生的初见感,特别是在刚才的对话后,多了不好意思的感觉。
我抿了抿唇,看着在叠毛巾的陆斯年犹豫的开口,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有点奇怪。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突然忍不住了。”
陆斯年瞅了我一眼,说了句,“是挺奇怪的。”
我面色一窘,脸颊开始发烫,陆斯年却恒着手去拿我之前在看的书,抽出一本,打开其中一页,指了其中一段给我看。
他说道,“你这种情况在怀孕期间很正常,是因为激素变动引起的。比起有些孕妇喜欢大半夜的吃稀奇古怪的东西,你只是轻微的情绪变化,算是很轻微的。”
陆斯年的三言两语,一下子将我的情绪起伏合理化了。
我看了陆斯年指的那段文字,还真跟他说的一模一样,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?你看过这本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