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沉思着,对面的苏培盛又开口道:“对了,上次拜托道长制作的药酒?”
张道长忙叫了道童去取:“一时忘了,这药酒材料也都非凡,每日只饮一杯即可养身。”
苏培盛身后的小太监自觉捧起酒坛,苏培盛便行了一礼,再次拜托张道长尽力改良药方,便离去了。
……
回到养心殿的苏培盛,端着一杯酒水进了殿内。
皇上正拿着笔批着奏折,听见动静,头也不抬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。”
苏培盛赔笑道:“奴才前才去求了张道长请他帮忙制作药酒,这不是请太医验过,便赶紧来献给皇上。”
皇上这才抬起头,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酒杯:“朕就奇怪,最近膳房也送了好些药膳,这又是药酒,你这奴才倒是想做朕的主了。”
苏培盛一看就知他是高兴的,只连连作揖道:“奴才可万万不敢,只是瞧着皇上日理万机,心疼皇上身子罢了,求皇上明鉴。”
“好了。”皇上瞥他一眼,“你这奴才越发会作怪了。”
苏培盛半躬起身:“这是张道长亲自为皇上酿造的,太医院所有太医也都验过了,里面都是些好材料,只每日服用一杯便可强身健体。”
他说完又自觉跪在了地上:“还有,奴才瞧皇上服用金丹的次数越来越多,想来该是现在的金丹不那般适合皇上了,便求了张道长重新改良方子……”
“奴才自作主张,求皇上责罚。”
皇上自然早就知道了,炼丹房他派了重兵把守,里面每一个人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每日都有人记录下来,送到案前。
对于苏培盛,他还是有几分信任的。
从不曾收受任何大臣、嫔妃、阿哥的拉拢,只最多透露两句无关紧要的,收敛些钱财。
刚进宫时,苏培盛还有些放肆,但到底也是有分寸的。
过了几年沉稳下来,便越发稳得住,再不肯收大笔赏赐。
他对此很是满意。
他最厌恶的便是贪腐之人,苏培盛这样很好。
至于什么改良药方,这不过是苏培盛想讨好他罢了……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,不可让他养大了心思,日后敢在其他地方替他做主了。
殿里安静了好一会,直到苏培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皇上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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