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便是别自视甚高。
因为很多时候,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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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世兰坐在镜子前,任由婢女拿着胡胭脂,细细又小心的为她的脸上着妆。
这胡胭脂很是难得,只有云南、西藏那边有,很是稀有名贵。
这胭脂上脸后可保持许久,光下还有别样的光泽,很是漂亮。
可等婢女上过妆,年世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,便是一皱眉:“这不是跟昨日一样吗?你是怎么学的?还是仗着我好性,敢糊弄我了?!”
那婢女忙跪下请罪:“年福晋恕罪,奴婢一心跟着嬷嬷努力学习,半点不曾懈怠……还请年福晋饶了奴婢这一次。”
在这院里,底下人都是直接喊年福晋的,侧字听了年福晋不高兴。
说着便闷闷磕起头来。
颂芝偷偷看了一眼年世兰的脸,低声呵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还不下去再学,若明日还是这样,仔细你的皮。”
那婢女才松了口气,对着年世兰磕了个头,才站起来,悄声退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