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愿意去的。
温道长却还是拒绝了:“贫道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,不需要其他人再插手。”
不然,他还怎么偷懒。
雍亲王也是无奈道:“道长总说旁人主意大,自己却也是个固执的。”
温道长理所当然道:“贫道在这方面才是行家,当然该听我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温道长到底还是端起茶杯,说了两句软话:“多谢两位的关心,只天花不似别的病,参与的人越少越好。贫道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的事,不该牵扯更多的人进来。”
他见两人还想说什么,温道长只微微摇头笑道:“这是贫道自己的选择,也是贫道的修行……便是只为了让贫道心念通达,也让贫道自己完成这次的功课吧。
只贫道这栖云观,便依赖两位的照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