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离奇的事,本以为这个家里再没有这样热闹的一日。
现在,瞧着师徒三个坐在那聊些医术,温母的笑容一直没下来过……
就是儿子的脾气怎么变差了,没有以前宽和了……瞧他说九河的样子,真是每一句都不重样。
九河脑袋都快埋在地里去了。
但谁让是自己儿子呢。
温母转过眼只当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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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道长在家中也没待多久,就又回了道观。
临走前,他还去见了弘时一面,雍亲王不在府,但王府的管事见是他也没有拦,直接让他进去了。
见弘时眼巴巴的看着他,温道长只能承诺会给他多多写信,才把人哄好。
等出雍亲王府的时候,他才恍惚,这段日子,年家居然没有找上门。
如果按年世兰的性子,在他第一次把脉把出情况后,就该喊着要把他请去或直接绑去给她瞧病了。
想来,该是雍亲王挡住了。
还没有跟他提一句。
不得不说,若雍亲王真想为一个人考虑,他可以比谁都贴心。
温道长漫不经心想着,在道观清净的过了差不多半年,就听到了国丧的消息。
温道长有些意外,因为算起来,康熙帝比起往前的世界里薨逝的日子提前了。
温道长事不关己的想着,怎么不一样了呢。
不过十天,温道长就见到了来接他入宫的马车,来接人的依旧是苏培盛,瞧着他脸上掩盖不住的黑眼圈,温道长一瞧就知道他起码三天没睡个囫囵觉了。
温道长好心关心了他两句,却不知为何苏培盛脸色更差了。
唉,不识好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