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蹲着两只很小的石狮子，大门上的红色喜字到现在还贴着。
狮子旁边两名公安一左一右身躯笔直，眼神警惕来回在周围扫视。
在两人不远处还有一名公安在这里站着，几乎达到了三步一岗的标准。
“人还在里面么！”郑朝阳走进来后脸色复杂地询问。
“在！里面的人似是已经放弃挣扎，从昨天到现在，安静得不行，除了吃饭就是在院子中晒太阳！”站岗的公安回答。
郑朝阳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后，表情难受地推开了面前的大门。
多门，郝平川，白玲，李威还有身后的公安紧随其后。
“来了！”郑朝山坐在小椅子上，手上端着饭碗一脸平静地朝着郑朝阳打招呼。
眼中看到这么多人过来，连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身旁尚春芝拿着筷子的胳膊开始颤抖起来，眼中满是泪水与紧张。
“你为什么要成为那边的人？你不是去外面留学吗？你在骗我！骗我！”郑朝阳看到自己昔日的大哥，再也压抑不住大吼出声。
郑朝山一脸平静，眼中带着追忆：“当时我只想学好医术，回来报效祖国！”
“在我眼中，那边才是唯一救国的希望，等我留完学后，整个大夏已经被解放了。”
“当时的我很茫然，也很害怕，看着大夏欣欣向荣的模样才知道我选错了道路！”
“一开始那些人并没有联系我，我天真地以为那些人已经将我给忘了！”
“后面我才知道，那些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我，只是时机不到而已！”
“所以后面你被启用，一直针对破坏组织同志！你知不知道你犯的错误有多严重！”郑朝阳依旧长着脖子大吼。
“路是自己选的，不管对与错都要走下去！”郑朝山一脸平静，似是没有一点害怕与紧张，有的只是失败者的坦然与从容。
“这条路不是你想转弯就能转弯的，哪怕我明知道这路是错的，也要硬着头皮走，这条路就像是一辆没有车门的火车！一旦上来就别想再下去！”
“抓了我吧！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暗中谋划的，跟你嫂子没有关系！”
说话间郑朝山将手上碗缓缓放在桌子上，双手前伸，一副认命的表情。
郑朝阳一步步走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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